游动,像无数微小的、发光的鱼。
他忽然懂了。
所谓发光料理,从来不是食材本身在发光。
是当一个人把整个灵魂碾碎了混进面粉,把半生执念熬成了高汤,把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我想让世界看看我们能做到多好”,都化作刀锋下一缕精准到毫米的切片——
那一刻,光,才真正开始流淌。
他抬手,把钥匙放进左胸口袋,正贴着心跳的位置。
那里正一下,一下,撞得格外响。
像有条鱼,在胸腔里游成了银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