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问道:“你来干什么?”
“啊?”我愣住,过了好半晌,才能讷讷地说道,“我……我听说你病了。”
他转过了头去,声音仍然是冷冷的:“可怜我么?还是知道一个男人为你赴汤蹈火而得意万分,于是便连他的生死也能一手操纵了?”
我哑口无言。现在的他竟是如此看我的吗?我只是想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只是不愿让他就这样消沉、衰弱下去,如此而已。
心里有着阵阵的刺疼,不为自己,却为了曾经胸中有丘壑的他如今却是那样的愤世嫉俗。
舒荷见状急忙说道:“公子,都是舒荷的错。我以为公子醒来会想见她,这才擅自将她带来。若公子不喜欢,我马上将她赶走就是了。”
他却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舒荷凝视着他,好一会儿,又转头来看着我,眼中神色百转,难以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