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叹息着。
我们一起在屋内研究了许久,天色渐暗之时,盆楚克才来催促我回去。
“那就这样了,你先把这些人都考查一遍,有什么事就跟贝勒爷说,他会转交我。”我对月梅说道。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姐,你要小心!”
我笑了笑。
坐上马车,依旧是盆楚克亲自驾着车,向来路走去。虽然不见许多人前呼后拥,但我知道必定有很多人跟在这辆车的四周,防止各种意外的发生,包括可能跟踪和窥探。
“敏姑姑,你也不简单呢!”他悠闲自在地说着,虽未明说,我却知道他的意思。
我没有出声。
皇帝的身边充满诡谲和危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奸诈和狡猾。这,算不算是我为了留在康熙身边所付出的另一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