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递来一杯凉透的茶,说:“小草,我们之间,只有名义。”
三年后,她站在这里,掌心攥着一枚沉船铜钱,身后是柳帮主的敬畏、刘司长的倚重、洪兴的倾慕,还有秦沐阳,用整个余生,默默熨帖她每一次起伏的衣襟。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在雨夜里攥着火车票,被丈夫拒之门外的沐小草。
她是沐伊佳约。
是港城新秩序里,第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而她的离婚协议书,此刻正静静躺在九龙饭店顶楼保险柜里——签名栏空着,只等着秦沐阳亲手签下最后一个字。
不是结束。
是真正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