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坏了。我冲上去,亮了官身,当场就把那两个小吏的衣服扒了,打了二十大板,赶出了衙门。”
“从那以后,只要我路过那个桥头,老伯必会为我准备上一碗热腾腾的面。”
“哪怕后来我升了知府,升了布政使,只要回那个县,他都会来送面。”
“这一碗面,我吃了整整二十年。”
说到这,老首辅转过身,看着袁远飞。
“远飞,你觉得这个故事,结局如何?”
袁远飞沉思片刻:“老师惩恶扬善,护佑百姓,这正是为官之道。”
“呵。”
老首辅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后来我调走了。那两个被我赶走的小吏,攀上了新来的知县。他们回去了,变本加厉。”
“那个老伯,最后是因为交不起翻倍的‘摊位费’,在一个冬天,吊死在了那个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