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你说。”
薛向开始本色演出,目光空洞地望向天边的流云,“经此一事,我也看明白了,我不适合吃公门这碗饭。
我想辞了工,去城里开个门市,一辈子怎么不是过。”
姜坤怔了怔,强压住心中欢喜,“薛兄,怎么就心灰意冷了呢?
不能遇到点挫折就轻言放弃,再说,你走了,我就没朋友了啊。”
“我又何尝舍得姜兄?实在是公门讨生活,太凶险啊。”
薛向摸了摸胸前的铜质飞鱼标,“只是可惜这玩意儿了,家母卖了家中最后一亩二分的永业灵田,才给我谋了这个铁饭碗。
我就这么辞职,实在是对不起家母。
好在这玩意儿,还能勾兑些钱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