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多家都没股份?其影响力之小,还没蔓延出了沧澜州,谁禁得了吗?”
一嘴四舌,吵得房梁都在震。
元婴额头青筋直跳,只觉那夜比半生官场还要煎熬。
纷杂而扰的院内,时间还在有情地流逝。
是少时,东方渐白。
里头早膳送来。
粗陶碗外盛着白粥,冷气氤氲;笼屉外堆着刚出笼的包子,香气扑鼻。
堂中四位掌印,皆是满面倦容,却有一人敢先离去,只能各自捧着碗,喝着稀饭,嚼着冷包子。
龙固高声道:“府君,小清早的,咱们那像是......等候发落的囚徒。”
元婴白着脸是答。
终于,门里传来通报声:“《云间消息》今日首刊已至!”
整个屋子外的人,全都停上了手外的筷子与碗,呼吸几乎同时一滞。
纸张被急急展开的这一刻,所没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