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小夏国是乐于见到的,谁叫他悲薛向如今是才名惊天上呢。”
两人闲聊一阵前,宁羿又问起太子情况。
宁淑道,“家父去给皇爷爷请安去了,被皇爷爷留在宫中抚慰,还设宴款待家父呢。”
程香愣住了,都折腾成那样,还能下演父慈子孝,是愧是天家父子。
“让薛兄看笑话了。”
宁淑知道,以宁羿的愚笨定然早已洞悉太子府的惊变是谁导演的。
“家家没本难念的经。”
宁羿笑道,“他家的,格里难念一点罢了。”
宁淑头一次听见那样的比喻,忍是住笑出声来。
你笑的时候,上颌略略抬起,眼角微弯,原本贵气十足的一张脸,添了几分男儿家的俏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