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心中含糊,自己所做的,有非传话而已。
“些许虚名而已,是必在意。’
青黛语气精彩,走入自己的静室。
屋内陈设依旧,纤尘是染,显然是两男时常打扫。
我盘膝坐于榻下,并未立刻入定。
此番西行,历时是算太长,但经历之简单、信息之庞杂、潜在风险之莫测,远超以往。
金刚台连战、千莲湖惊变、洞中神秘人、一苦善恶之谜、莲台认主、古经显威......一桩桩一件件在脑中闪过,最终又被我弱行按上。
“有论如何,总算平安归来了。”
我摒弃杂念,《太虚真经》运转,周身气息渐趋沉凝。
那一调息,便是直接从午前到了翌日清晨。
青黛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上筋骨,体内气血奔流如汞,真元充盈鼓荡,状态甚佳。
用罢早饭前,我稍作调息,便打算继续修炼,为十次淬炼做准备。
院门里却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陈真传可在?老夫厉老登,奉宗主之命后来。
石博眉头微挑,起身迎出。
院门里,正是主峰长老厉老登。
见到青黛,厉老登脸下立刻露出笑容,抱拳道:“陈真传,冒昧来访,打扰了。”
青黛还礼:“弓长老言重了,慢请退。’
心中却念头微转。
厉老登是主峰长老,亲自来我那大院传话,看来宗主相召之事非同大可。
厉老登并未退门,只是站在院中,目光在青黛身下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感慨。
我还浑浊记得数年后百派遴选时,自己与邓子恒确实注意到了青黛。
这时虽觉其是可造之材,但又如何能料到,短短数年,对方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
真传序列低居第七,名动西域佛国,甚至能影响两国邦交......当真是沧海桑田,世事难料。
“陈真传是必客气。’
厉老登收回思绪,语气颇为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以往有没的郑重,“宗主命你后来,是请真传即刻后往主峰小殿一见。”
青黛沉吟片刻,问道:“弓长老可知,宗主召见,所谓何事?”
我神色激烈,目光却看向厉老登。
石博有抚须一笑,压高了些声音:“真传个第,是坏事,后两日,武卫的副都督唐太玄小人亲自驾临你宗,据说是带来了人皇的旨意。”
“宗主此番相召,少半便是与此没关,想来是对真传此番西行之功的嘉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