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品中毒,可用毛果芸香碱对抗……当然,剂量是关键,少了无效,多了你自己也完蛋。”
“伤口处理。清创、缝合、止血。在野外,针线可能是鱼刺和头发。”
他常突然抓起孩子,在手臂上制造小伤口,然后命令孩子自己清洗、缝合、包扎。
零号是学得最认真的一个。
他对这些能掌控生死的知识有着天生的领悟力。
他很快就能熟练地配置几种简单的神经毒素和强效止血粉,缝合技术也飞速进步,针脚细密得让薛魇都偶尔会挑眉。
薛魇的笔记本上,关于零号的记录越来越多:
“…对生物碱和毒素展现出超常的敏感度和理解力…”
“…能本能地把握剂量临界点…”
“…急救操作冷静精准,不受情绪干扰…”
“…是天生的药剂师和战场外科医生苗子…”
短暂的休憩与凝聚。
高强度的学习压得孩子们喘不过气。
每天结束后,他们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冰冷的角落里。
但奇妙的是,这种共同受苦的经历,反而让他们更加紧密。
零号会把自己偷藏的一点干净水分给其他人。
小麻雀用外语讲笑话,铁墩挤在风口挡风,冷刺默默给同伴面包。
他们在黑暗中互相考单词,讨论战术要点,模拟急救步骤。
零号当小老师,用直白方式解释复杂概念。
巴洛克看着这一切,眼里闪着光。
薛魇记录:实验体群体出现知识共享与互助,零号是核心。
缄默的影子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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