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硬扛了三分多钟,杀了十几名恐怖分子。
但终究无力地瘫软在沙地上。
他的脸上全是自己手指甲的抓痕,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然后,他被恐怖分子射成了筛子,身体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东面的恐怖分子已经赶到东面岩石山下。
曾凌龙又快速来到了天台,捡起天台上的火神炮,继续压制敌人。
他左手提着火神炮,右手抬起狙击步枪,在天台上几乎是来回奔跑。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射向敌人。
他的左肩在流血,他的右脸在流血,他的全身都在痛。
但他没有停,也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