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气势衰败,这才将其抓获的!”
“而且……”
“为了抓住她,当日倾巢而出的三十六宗门也是元气大伤,死伤无数啊!!”
一时间。
慕容秋实和林默都沉默了。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目之所及,眼前这片成为焦土和废墟的惨烈战场,和雷灭口中的描述,也几乎能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惨烈。
了不得。
大师姐沈文素仅凭着一人一剑,居然就当平了十里魔窟,而后再与倾巢而出的三十六路魔宗宗主一番大战……
能撑到这个地步,还能给那三十六路宗门造成如此大的死伤,不得不说,这的确有些超乎想象。
就连林默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
到底是玄仙子那女人教出来的,也到底是书院的第一高手。那个沈文素,还真是个奇女子!
“后来呢?!”
“她落入那些魔宗之手,如今还……活着吗?!”
慕容秋实俏脸顿时紧张起来。
她忽然有些害怕。
大师姐杀了那么多这鬼林中的魔门,那些魔门必然对她恨之入骨。一旦她落入那些恶魔的手中……
她简直不敢想象,大师姐到底会遭遇怎样的对待。
可岂料。
雷灭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她所有的担忧。
只听雷灭强撑着继续解释道:“那女子如今还活着呢!当时她被三十六位魔宗宗主合力镇压之后,就被带到了血煞宗囚禁了起来。”
“血煞宗也似乎没打算杀她!”
“真的?!”慕容秋实顿时激动起来,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师姐她真的还活着?”
林默也眯起眼睛,狐疑问道:“沈文素杀了这鬼林那么多人,那血煞宗又为何要留她性命?!”
他觉得奇怪。
魔道中人的手段自不必说。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求死不得的鬼,对他们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按理说,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好不容易抓住了沈文素,既不杀也不折磨,为何偏偏要选择囚禁起来?
那些魔宗之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啊这……”
二人这一问,倒是把雷灭也给问住了。他也有些茫然,语气奇怪道:“还说呢,这事我也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
“就在今日,血煞宗忽然派人来我山门,给我送了一封请柬。”
“那请柬上说,血煞宗命令我们这些鬼林的各大宗门带上礼物,于今晚去到血煞宗,共襄一场盛典。”
“据说,他们要在庆典之上处置你那位师姐。”
“对了……还说到时,还有一位贵客将莅临这百里鬼林,而这些礼物,也都是要献给那位神秘贵客的!”
“贵客?!”
林默冷声问:“你可知明夜即将莅临的那位贵客,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
雷灭摇了摇头:“那请柬上可没说太多,我们如今也还不知道呢!”
“呼……”
慕容秋实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那些魔门到底要将大师姐如何处置,可好消息是,起码大师姐眼下还活着。
这就够了。
因为只要大师姐活着,她才有希望能把他救出来。
“不过……”
慕容秋实好奇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问你,方才你口中所说的那血煞宗,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你好像有些怕他们?”
雷灭顿时大吐苦水:“我能不怕吗?女侠,您有所不知!那血煞宗可是如今这百里鬼林中实力最为强悍的宗门。”
“他们的宗主,名为血煞老祖,麾下有上千精锐弟子,还有三大护法五大金刚,个顶个都是横扫江湖的高手!”
“可相比之下……”
“我们这些小宗门,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是个屁。想要在这百里鬼林混,人在屋檐下,又哪能不低头呢?!”
听到这里,林默忽然问慕容秋实道:“师姐,难道你也没听说过这血煞宗?”
“没有。”
慕容秋实摇了摇头:“虽说书院曾弟子尽出讨伐过百里鬼林,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不在书院呢。”
“至于当时血煞宗是否存在,我也不清楚。”
片刻后,林默沉吟道:“既然大师姐还活着,那就好办了。看来这血煞宗,咱们得亲自走一趟了。”
“嗯!”
慕容秋实眼中透露出几分倔强:“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大师姐救出来。”
可听到二人的话,雷灭却用无比古怪的眼神盯着二人,语气骇然道:“不可能,就凭你们两个也敢踏入血煞宗去救人?”
“没可能的!”
“你们会死的很惨,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血煞宗有多么强大,尤其是那血煞老祖……那可是真正的老怪物!!”
“闭嘴!”
林默冷冷的打断了他,接着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那血煞宗在什么地方?”
“你……”
雷灭只觉得眼前这两个人都疯了。
不过……
既然他们想找死,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最好死了才好呢!
念及此处,雷灭便忍痛举手,指向了那鬼林的西方:“你们看,那边最高的一座山峰名为擎天峰,那就是血煞宗的地盘,他们的宗门……也正在此处!!”
闻言。
林默和慕容秋实便循着雷灭所指的方向,朝西边看了过去。
目之所及,尽是一片阴气森森,连绵不绝的鬼林之景。可就在那几十里开外的方向,一座擎天巨岳拔地而起,屹立在那天地之中。
山中黑雾弥漫,不见天日,透出一股阴暗的凶煞之气。
那分明是不祥之地。
仿佛只要靠近,便有死无生。
即使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也能给人造成无比强大的心理压力。
但,二人心中都已经有了决定。
非去不可。
这时,雷灭那带着几分求饶的颤抖声音传来。
“两位大侠,我知道的可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打算如何发落我啊?!”
他瑟瑟发抖,眼神惶恐不安,全然没有了之前半点的嚣张气焰,反而像是一条落水之狗,惶恐不安的等待着生死的发落裁决。
慕容秋实沉默着,似有犹豫。
常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