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里面炼的是毒,或者炼的什么虫子,这一打开,恐怕会有危险。
他打开雷达探知,对着这口小鼎反复探查。
对于物体内部的情况,雷达的探知还是很有限的,它的主要功能还是外表成像。
反复扫描了几次,隐约倒是能够看到鼎内有点什么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陈阳也说不上来。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只能暂时放弃。
秦州皱着眉,“那怎么弄?要不要打开看看?”
“先不急。”
陈阳道,“东西在咱们市手上,也不怕它跑了,等盘山交流大会之后再说吧。”
因为搞不清楚鼎中会有什么,所以,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鼎盖密封的很好,难保里面会是什么,如果是什么灵药,那当然赚了,但如果把什么毒释放出来,他们首当其冲,能不能扛得住都两说。
开肯定是要开的,只是要讲究时机。
对于陈阳而言,时机就是等碧玺蟾蜍醒来。
等碧玺蟾蜍醒了,管它里面会是炼的毒,亦或者炼的什么虫,陈阳都不在乎。
“行吧。”
秦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用一个纸箱子将小鼎装了起来,放进了墙角的保险柜。
……
——
少峨市,少峨大酒店。
这两天车来车往,入住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这才13号,盘山交流大会要15号才开幕,持续3到5天。
大会由蜀地赶山协会主办,来自天南地北的盘山界人士,大家聚在一起,共同探讨盘山界的大事。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买卖。
很多盘山人,盘到了什么宝物,只要不违法,都可以拿到交流会上自由买卖。
或是金钱交易,或是以物易物,大家各取所需。
当然,主办方会有一定额度的抽成。
类似的大会,在其他省也有,但真正有名气的,也只有那么几个盘山大省。
如蜀地、如南云省,如东山省等等……
每次大会,都会吸引来不少人,甚至很多非盘山界人士,都会跑来凑热闹,其中不乏显贵。
如果不是提早一个月预订房间,他们甚至都住不进这家酒店。
正好周末,黄颖也跟着来了。
同来的,还有张亚峰兄妹。
严格来说,张亚峰并不是盘山界的人,但他和不少盘山界的人士都有联系,而且也不缺钱,基本上每次盘山交流会,他都会来凑热闹。
一方面结交人脉,另外一方面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寻到些什么宝贝。
像他这样的人不少,反正只要有钱,出得起那1000万的门票,主办方是没规定非盘山界人士不准参加的,他们还巴不得多来些这种人,拉动一下消费。
这次,省城薛家也有人来,包括薛奇那个二婚的姐姐,张亚峰这段时间正打得火热,自然积极的很。
大会都没开幕,他便屁颠颠的跑来,帮薛家整理摊位。
酒店旁不远,便是本次大会的会址,市文化馆。
周围已经戒严,凭证出入,15号开始正式封路,一直封到20号。
交易区在场馆的一楼,明亮的大厅里,摆满了一排排摊位,零零星星,已经有一些人到场,正在装饰自己的摊位。
“五千万,就这么个破位置?”
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秦州的摊位。
38号位,一个三米宽的独立区域,用帐篷隔开,里面摆着两张桌子,一张椅子,仅此而已。
在靠近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旁边就厕所,现在都能闻到一股味,到时候人一多起来,那味道肯定是绝了。
“知足吧,至少比那些摆地摊的好多了。”
秦州却是不以为意,对这地方,他反而还很满意,邻着厕所,虽然味道冲了点,但是人流量大呀,谁不上厕所,来来往往的,自然会多看两眼。
“你们准备卖什么呀?”黄颖挽着陈阳的手,有些好奇的询问。
这是她头一次听说盘山交流大会,也是头一次来,对这地方充满了好奇。
1000万的入场门票啊,可不是1000块。
虽然事后会退还,但也足够证明这次交流会的与众不同,能参加这场大会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秦州往陈阳看来,“问你呢,我知道你小子手里好东西不少,不准备拿点出来,给老头子我撑撑场面?”
这话,他早就想问陈阳了。
他听说陈阳制了一种药,都没给他,而是交给马帮了代售,可把他给郁闷着了。
虽然陈阳也解释了,那东西秦老头把握不住,难免惹祸上身,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小子,有好事净想着外人。
秦州这次,也是备了不少货的,但真正能吸引人的不多。
他知道陈阳手里好东西不少,好歹也念着点自己,拿点出来给自己涨涨脸呀。
“陈阳,要不把我们厂的甜皮鸭搞一些过来?”张亚楠有些雀跃的说道。
甜皮鸭?
秦州听到这话,哭笑不得。
这姑娘,认真的么?
陈阳道,“大姐,这是盘山交流大会,你跑这儿来卖甜皮鸭,怕不是要被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呗,咱们只是为了挣钱,不磕碜!”
张亚楠却是一脸坦然。
黄颖笑道,“亚楠,快别说了,你瞅瞅,秦老的脸抖绿了。”
张亚楠回头看去,果然,秦老头一张脸,涨的像猪肝一样。
我花了5000万,争取来的摊位,给你卖甜皮鸭?你想什么呢?
他还真怕陈阳这小子一口答应了,简直就是胡闹。
“秦老,不行么?”张亚楠问道。
秦州悻悻一笑,“我觉得,你在门口支个摊子,卖烤肠更实际一些。”
卖烤肠?
陈阳和黄颖都是忍俊不禁。
张亚楠正想说点什么,一群人往楼梯口走了过来。
十多个人,有男有女,西装革履,打扮的像一群保镖。
领头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十的样子,高大威猛,挺拔健硕。
他穿着棕色长衫,戴着一副墨镜,走到楼梯口,停了下来。
鼻梁下的墨镜轻轻往下一拉,露出两只眼睛。
“秦州?”
青年微微皱眉,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你是?”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