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台校尉的远亲,名叫萧峰啊!”于清假装委屈地说道。
“哼!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耶律华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使用的是中原的武功!”耶律华割冷冷地说道。
“原来他是从武功看出了破绽!”
于清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并没有暴露。
“不错,小的使用的是中原武功,小的小时候曾和父亲在南京(幽州)生活了三年,当年的南京幽都府副都头是汉人,小的曾向他学习过中原武功。”
“哼!我对你在哪里学的武功不感兴趣,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耶律华割厉声问道。
“真没有谁派我来,小的不就是想谋个差事,混口饭吃!”于清申辩道。
“说!是不是皇帝派你来的?是不是来监视我?如果不老实交代,我马上就可以杀了你。”
耶律华割的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很大,于清大脑飞速运转:“看来这耶律华割和辽国皇帝耶律璟之间不合!这可是天赐良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