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被训的缩了缩脖子(。_。)
她自知理亏,小声嘟囔:“我……我这不是知...
【BOSS战,开!!!】
那声“留上吧,痴儿”并非佛音,而是无数道破碎神魂叠加的尖啸,裹挟着亿万信徒临死前最后一瞬的贪念、悔意与狂喜,化作一道金色雷霆,劈向林清风天灵!
轰——!
虚空炸裂,混沌翻涌如沸汤。林清风端坐白玉石台,身形未动分毫,连发丝都未曾扬起一缕。可就在那道金雷即将贯入他眉心的刹那——
【叮!检测到高阶精神污染型攻击·伪佛威压(R级·伪神意志投影)】
【触发反制协议:神降卡·小白佛母(N级·强化版)自动护主】
【判定:宿主当前状态符合“被冒犯”条件,允许无冷却召唤】
【警告:本次召唤将强制抽取宿主本源佛性12%,持续三息。是否确认?】
林清风嘴角微扬。
确认。
刹那间,他紫金钵盂倒扣之处,骤然浮现出一道纤细却不可撼动的虚影。
那不是佛。
是比佛更早、更原始、更不讲道理的存在。
她赤足踏空,腰系银铃,颈绕毒蛇,手持白骨铃与断刃莲,左眼闭合,右眼睁开——瞳孔深处,旋转着一个正在缓慢坍缩的微型宇宙。
她没名字,但所有听过她名讳的邪修、散仙、乃至古魔残魂,只敢在心头默念三个字:
小白佛母。
不是慈悲,不是忿怒,不是空性,而是……规则本身。
当她右眼睁开的瞬间,整片灰雾空间猛地一滞。
那尊流淌液态黄金的巨佛,正欲抬手按下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祂掌心尚未落下的金光,凝成一道悬停的弧线,像被钉在琥珀里的飞虫。
“……你……”
巨佛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断续,梵音中混入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小白佛母没开口。
她只是歪了歪头,右眼缓缓眨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不是耳中所闻,而是神魂层面的碎裂声。
巨佛左肩处,一块巴掌大的金皮无声剥落,簌簌化为齑粉,露出底下暗红蠕动的血肉与缠绕其上的、密密麻麻的因果丝线——每一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个跪伏在黄金湖畔的雕像之名。
那是金光寺百年来“供奉成功者”的神魂烙印,也是他们自愿献祭后,被巨佛篡改、扭曲、反向绑定的契约凭证。
可此刻,其中一根丝线,断了。
断口平滑如镜,映出小白佛母右眼瞳孔中那个正在坍缩的微型宇宙。
“……你……非我佛门……”
巨佛终于发出真正的惊疑,声音震得混沌翻滚,灰雾崩解成无数细小的漩涡。
小白佛母终于动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咔嚓。
整片灰雾空间,应声龟裂。
不是破碎,是……退订。
就像有人突然取消了一笔早已生效的契约,系统弹出提示:“服务已终止,余额清零”。
那些缠绕在黄金雕像身上的因果丝线,一根接一根,无声崩断。
湖畔第一排,十七座金像,额头同时裂开一道细缝。
缝隙中,没有金粉,没有佛光,只有一滴浑浊的、混着血丝的泪。
那是他们被抹去妄念后,仅存的一点凡人残识,在神魂重归清明的刹那,流下的、迟到了百年的泪。
第二排,三十二座。
第三排,四十九座。
断线如雨。
普智站在湖岸,脸色由金转青,由青转白,最后泛起一种死灰般的铁锈色。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布下的阵法、刻下的禁制、诵念千遍的镇压真言,全在那女人一握之间,被彻底格式化。
他想掐诀,想召佛兵,想引爆阵眼自毁……可双手沉重如坠万钧佛钟,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因为小白佛母根本没看他。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那尊巨佛身上。
右眼瞳孔中,宇宙坍缩速度加快。
巨佛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权限被覆盖时的底层紊乱。
祂身上的金皮寸寸剥落,露出底下不断重组又崩解的虚影:有时是僧侣,有时是商贾,有时是屠夫,有时是垂死老妪……全是曾跪在此地、被榨干一切后又被铸成金像的香客本相。
原来这尊佛,从来就不是什么上古大能,甚至不是某位堕落佛陀。
祂是一具由千万贪念堆砌而成的“共识体”,是金光寺历代方丈以秘法催生的信仰聚合体,是云洲境内所有被哄骗、被蛊惑、被洗脑之人的集体妄想,在此地结晶、发酵、暴走后的终极产物。
祂没有自我,只有本能;没有意志,只有饥渴;没有慈悲,只有……交易。
而此刻,交易被单方面撕毁。
小白佛母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巨佛眉心,轻轻一点。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气浪。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自她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刺入巨佛眉心。
银线入体的刹那——
巨佛猛然仰天长啸!
那不是佛号,是千万人濒死前的惨嚎、是铜钱落入功德箱的叮当、是玉玺砸碎在案几上的闷响、是新妇被推入火坑时指甲刮过青砖的锐鸣……
所有声音,所有画面,所有被金光寺刻意遗忘的血腥真相,顺着那道银线,逆流而上,灌入巨佛体内!
祂不再是施害者。
祂成了受害者。
祂的千手开始痉挛,捧着的元宝、灵石、玉玺、玉雕……尽数化为灰烬。灰烬里,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脸——是那些被卖妻鬻子者,是那些被夺走丹田的散修,是那些被活炼成“佛光金粉”的孩童……
巨佛双目圆睁,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悲悯,而是……初生婴儿般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恐。
祂在“看见”。
看见自己是谁。
看见自己从何而来。
看见自己正啃噬着谁的骨髓。
“不……不……”祂喉中挤出破碎音节,“吾乃真佛……吾受供奉……吾证金身……”
小白佛母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像雪落枯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