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霉味,眼镜腿也断了一根,模样狼狈至极。
“志远哥!”
一声娇呼。
一名穿着嫩黄色洋装的年轻女子扑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哭得双眼红肿。
“你受苦了!那些军阀走狗怎么能把你关进那种脏地方!”
徐志远扶了扶断腿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
他故作虚弱地靠在女子身上,仰头望天,声音沙哑且充满悲愤。
“林妹妹,莫哭。为了自由与真理,我辈受点苦算什么?这是旧时代对新思想的残害!”
林婉儿,林家布行的独生女。
也就是那个花了大价钱把他保释出来的“冤大头”。
她满眼崇拜地看着徐志远:
“志远哥,你真伟大!那个秦挽洲简直瞎了眼,竟然为了钱财,去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子!”
听到“秦挽洲”三个字,徐志远脸上的悲天悯人差点没绷住。
他推开林婉儿,一把抢过路边报童手里刚发售的晨报。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大幅黑白照片。
《督军大婚!秦家十里红妆,黄金铺路震惊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