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注意力转向了另一名正因同伴的“丑态”而哈哈大笑、呼吸急促的泯灭帮成员。
她的目光微动,手指轻轻拨动了他的记忆与认知之弦。
正在大笑的泯灭帮成员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度的困惑和……窒息前的恐慌。
他张大了嘴,胸口剧烈起伏,却像是忘记了该如何呼吸这个与生俱来的本能。
吸气?该怎么吸?空气是什么?为什么肺叶没有反应?
黑天鹅轻易取走了他有关于“呼吸”这一身体本能的记忆。
将其扭曲成了一个无法理解、无法执行的陌生指令。
“嗬……嗬……”那人的脸憋得通红,继而发紫,他徒劳地用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胸口,指甲深陷皮肉,留下血痕。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而绝望地试图找回那失去的本能,眼球因缺氧而布满血丝,几乎要突出眼眶。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剧烈抽搐。
最终在一片死寂的痛苦中,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他是被自己“忘记”如何呼吸而活活憋死的。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黑天鹅依旧优雅,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并无效力的酒液,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自编导的死亡戏剧。
记忆的力量,杀人从无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