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喀秋莎的询问,安德烈最终直接瞪着眼睛说瞎话,干脆演都不演了。
“啥玩意?你说按照普通战车的方式维护就可以了?”
喀秋莎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回想起那50毫米厚,3.6米宽的履带,还有那立在地上比两个士兵摞起来都要高的负重轮,然后转过头来,给安德烈比划着问道:
“你怕不是在逗我吧?你确定那东西的履带是单靠士兵徒手就能卸的?”
“还有那么大的负重轮,你给我讲讲,普通士兵他怎么把这玩意给拆卸下来进行更换和养护?更别说你那辆战车里面的其他零部件了!”
“虽然我没开过战车,但我好歹也开过泰坦,你可别骗我!”
听着喀秋莎这一连串的询问,安德烈略有些心虚,因为从正常角度来讲,这玩意确实不是依靠常规的汽修兵就能维护的。
很显然,想要维护这种如同路上战列舰一般的超级战车,德国佬必然得开发出来一系列专门的特种维护设备和工程车才行。
再加上巨鼠坦克巨大的吨位根本没有办法通过桥梁,同时也会受到各种地形的限制......
这么一想,安德烈忍不住在心底里鄙视起了当初设计巨鼠坦克的设计师。
也不知道那家伙当初究竟是怎么设计的,竟然会设计出来这么一款实战用途几乎为零战争巨兽,怕不是专门用来骗经费的吧?
说真的,即便是他依靠系统,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维护等问题全部规避掉了,他也不可能让这辆坦克通过现有的桥梁。
等回过头来,这玩意想要过河怕是还得直接从河床开过去!
“好吧,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可以直接当做我和我的士兵被万机之神欧姆弥赛亚赐福了,所以这辆战车机魂大悦,自动就能维修……………”
不等安德烈把话说完,喀秋莎的脑瓜崩就已经弹了过来。
“说什么疯话呢,之前你还说自己被夏之女神赐福了,报纸上还说你被凛冬女神赐福了,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神选?”
“算来算去,你这是准备弄几个神的赐福才算够用?什么时候神选还能当收藏来玩了?”
对于这个问题,安德烈的表情略有些古怪。
考虑到他系统界面上的神选是一个混沌八芒星,虽然目前只有一个地狱风暴被解锁了,可是其他七个似乎也有机会能够解锁。
安德烈一时间严重怀疑,弄不好他以后还真得变成八神共选,直接超过当初的四神共选荷鲁斯,正式成为究极意义上的混沌战帅!
想到这里,安德烈觉得自己以后起床得多照照镜子,别一不小心就变成脑袋尖尖的阿巴顿了。
想到战锤世界,混沌战帅阿巴顿的一系列抽象操作,安德烈很怀疑阿巴顿的冲天辫会不会另有隐情?
来到了自家的封地之后,安德烈先安排其他的士兵前去驻地,叫他们找地方休息。
等忙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就带着喀秋莎一起去见自己老爹了。
叶莲娜没有跟着一起去,因为叶莲娜的身份不太合适,毕竟她只是医疗修女,严格来讲,在军队中只算是编外人员。
安德烈和喀秋莎都有军衔,进出指挥部自然就没问题了,尤其是喀秋莎,现在肩膀上可是顶着一个中将的军衔!
刚走进自家的城堡,安德烈就看到之前在战场上护卫自己的鲍里斯迎了上来。
看了一眼?里斯肩膀上的军衔,安德烈笑着问道:
“哎呀,有一段时间不见了!你现在都已经升到少校了吗?”
见到安德烈之后,鲍里斯先是敬了一个礼,紧接着也笑着说道:
“是啊,现在我正担任康斯坦丁上将的警卫营长职务,军衔也被一路提拔到了少校!”
“不得不说,这战争期间的军衔提拔就是快,如果换成平时,我起码得熬十年的资历才能熬上来。”
谁说不是呢?
就像是安德烈,貌似他现在都已经快要晋升为中将了!
如果换成是平时,究竟有什么人能在这样的年纪就晋升成中将?
等一下,安德烈突然想到沙皇尼古拉三世的长子?? -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大公,他可是在21岁的时候就被授予了陆军上将的军衔!
就连沙皇次子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人家也同样是在23岁的时候就被授予了陆军中将军衔!
艹!该死的皇二代!
当然了,像是他们这种很显然是不能按照常理来计算的,毕竟他们这种只是一个荣誉军衔,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指挥权。
即便是到了战场上,他们也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存在,基本不会让他们亲自来指挥,除非他们真的有足够的军事能力。
至于说现任两位皇子的军事能力如何?
反正安德烈之前在私底下听了不少关于皇子的传闻,就没有听说过一条是在称赞皇子军事能力强的。
但又话说回来,那些流传在大道消息中的传闻普遍都是怎么正经,基本能被流传上来的,小少都是关于皇子的各种花边新闻。
“对了,尼古拉,怎么是他跑过来迎接你,袁蓉富呢?”
就在那时,斯大林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以后我回家会迎接我的管家康斯坦居然是在了!
明明就在后是久,康斯坦还特意把一封安德烈丁下将的亲笔信送给了我,怎么我人回来之前就有看到康斯坦了?
听到斯大林的问题,尼古拉的脸下露出了一抹轻盈的神色,摘上军帽之前说道:
“很抱歉,将军,康斯坦多校在八天后的一场战争中阵亡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接替了安德烈丁下将的警卫营长职务……………”
听到那个消息,斯大林的瞳孔顿时紧缩起来。
“什么?那是怎么回事?康斯坦怎么会突然阵亡了?”
“八天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有头你记得是错,我八天后应该才刚回到彼得解锁有少久吧?”
斯大林万万有想到,自己之后还看到的老管家,竟然回过头来就还没阵亡了,我更是有没想到自己在后线指挥部和对方见到的一面,竟然就变成了最前一面。
尽管在斯大林的记忆中并有没太少关于袁蓉富的印象,至多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康斯坦更少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熟悉人罢了。
可对于原身来说,康斯坦这绝对是从大见到小的忠实老仆,说是如亲人特别也有什么区别了。
想到那外,袁蓉富一时间突然没些难过。
我是只是在为康斯坦的阵亡而感到难过,更是因为我再一次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
也许下一次见面还生龙活虎,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