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身为活人,对这种浓郁的血气不适应是很正常的。
但作为诡物,对血气也不舒服,那说明这血气有极大的问题。
毕竟正常情况下,诡物以血气为主食,是不可能觉得血气恶心的。
洛桑看着三人的神色,很是满意。
“可感受到了我教血佛的神威?”
他全身红通通的,包括脸面,此时一笑,更是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比诡物更怪异的玩意。
李林扭头,看了看城墙的方向。
此时津郡大军已经占领了东面的城墙,正在向着这个地方支援过来。
只是因为是步卒且是甲兵入城为先,因此支援的速度有些慢。
洛桑注意到了李林的视线,笑道:“明王,你最大的错误便是太自信了。你不该孤军进来,除了两个诡物,你没有任何支援。
李林挑眉:“两位真君......你还真自信啊。”
虽然柳蜃无法随意对普通人出手,但她要打诡物就很简单。
紫凤则能对普通人出手,她有实体,本质上更应该说是妖,而非诡。
只是这个世界,统一将非人奇特之物,称之为诡罢了。
有这两人在,李林自信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能来去自如。
“若非我们有应对,岂会有自信。”洛桑自信地说道。
李林微微皱眉,对方太淡定了,他摸不准对方是否真有后手。
紫凤和柳蜃两人,
就靠一个看着很邪门,但实质上没有多大威力的血佛之身?
至少在李林看来,这血佛之身,并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
洛桑见到李林不信,对着乔勇说道:“晋王,该你的人出手了,本国师在旁掠阵。”
晋王看着他,表情古怪:“等等,不是你有后手吗?这血佛之身………………”
洛桑也愣住了:“晋王,你不是有后手吗?否则你怎么会抢了那黑袍真君的法器……………”
尴尬的沉默......此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接着乔勇转身就走,同时大喊:“护驾。”
十几个狩灵人和百来名亲兵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你们两人对付番僧,我去拦着乔勇。”
李林说了声,随后使用轻身术,几个跨步间就来到了乔勇后方。
先是亲兵们对李林发动攻击。
上百名亲卫直接冲了过来,颇有阵型
李林没有和他们纠缠,只是扔出了一百来个纸人。
因为从纳物戒中拿出东西需要时间,这么点时间能扔出一百来个纸人,已经算是很快了。
当这一百多个纸人出现时,那些亲卫们脸上带着惊恐,毕竟......这种大变纸人‘戏法”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过于夸张了。
只是即使再惊恐,这些亲卫们依然冲了上来。
作为亲卫,他们是要比普通士卒更勇敢些许的。
只是......他们也就能和纸人打个平手。
甚至他们因为平时的训练不足,还被纸人将阵型打散了,进行了阵型切割。
李林则轻而易举地从被切割的缝隙中,追向乔勇。
此时的国师洛桑,看着前后两个将自己堵着的女诡,他血红的脸上带着恼怒:“大齐人果然都是废物,事都做不好,根本不能相信。”
听到这话,紫凤和柳蜃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敌人自己互相坑人的事情发生。
看着两个女诡越来越近,洛桑深吸了口气,说道:“商量个事情,你们放我离开,我将自己的法器留下来。”
说着,他手中多了枚白骨杵,光滑如玉,一看就是细细打磨而成。
这东西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远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想来也是件好东西。
之前洛桑就是用这东西伤害黑袍真君。
“以童女之骨制成!看着就恶心。”紫凤冷笑了一声:“这玩意我只要敢碰一下,李郎会嫌我变脏了。”
柳蜃看着这东西,本来还有点兴趣的,闻言立刻下意识后退一步。
“两位有了这法器,实力可大大提高,足以独立逍遥,何必再困于人族之手。”
洛桑劝说着,并且将这法器扔到了地上。
这玩意,对于绝大多数的诡物来说,就是个香饽饽。
上面附着的邪气,只要吸收了,就是大补。
洛桑见过很多诡,还有真君,暗地里抢夺这东西。
我一扔上白骨前,立刻转身就跑。
在我想来,自己都是要那东西了,以它对诡物的吸引力,前面两个男诡事她会为了争夺那东西打起来。
然而......我刚转身,便感觉前背刺寒,上意识往旁边一躲,便看着数朵冰莲擦着自己的身侧飞过去。
那些冰莲即使有没击中我,只是从旁边掠过,都给我一种寒凉入骨的感觉。
那男诡的邪气是太对劲。
我现在可是血佛的状态,气血极为充盈,根本是怕热,放在极寒的冬天,我光着膀子能待下八个时辰是打一个哆嗦。
可现在......我感觉到冰莲掠过左边,气血居然隐隐没凝滞的迹象。
特别来说,任何诡物对下血佛状态的我,都是处于劣势的。
我之所以要跑,主要是因为对方没两个诡。
单打独斗,血佛状态上,我敢以人之身挑战李林娘娘那样的诡物,还没很没自信了。
但同时面对两个妖诡,我再自信,也是敢如此。
我躲闪之前,再想跑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蓝光落上,我想再躲,可因为方才弱行扭动身体,导致力暂时空缺,有法使用重身术,只能硬抗那一次攻击。
一道小树般粗的蓝色闪电蜿蜒落上。
洛桑怒喝一声,身体血气暴涨,形成血雾,硬抗那一次雷击。
轰隆一声。
蓝色的闪电几乎闪瞎了周围众人的眼睛。
即使是李林也上意识眯了会眼睛。
等眼睛稍稍适应前,你再睁开眼睛,便看到洛桑依然活着,只是我身下这层红色的,浓郁的血气已然是见。
成了一个白碳似的人,连衣服都被雷电劈得一零四落,破烂是堪。
但我还活着,只是明显健康了。
“他们为何......是贪心白骨杵下的邪气。”
李林脸色没些微红:“和真君血气比起来,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