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疼得厉害,一抬头看见了许老夫人坐在榻上。
“母,母亲?”
“你醒了。”许老夫人红着眼松了口气,手里的拐杖攥得很紧:“这次是咱们疏忽了,你受苦了。”
谁能想到东梁帝不闻不问,用这么个膈应人的法子逼着许,李两家妥协,不得好不说,还被罚。
许大人稍稍一动神色便是倒吸口凉气,道:“若李家狠下心,时局又会不同。”
许老夫人眼皮一跳。
“效仿了虞国公,虞观澜摘不清,玄王妃为保虞观澜,最后只有求咱们的份儿。”许大人想要往外传递消息,奈何一进宫就被常公公看得紧紧,一点机会不给。
可惜了,李家没舍得。
“李家长房就那么一个独子,怎舍得用命去陷害小国公?能说服李家重伤了李大公子,已是费了一番功夫。”许老夫人被儿子的话惊呆了,要了李家一条命,李家怎会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