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把刘备的佩剑还给了他:“多谢明公。”
当初吕布驻扎萧县之后,许朔和刘备深谈一夜,之后就将剑印交托给了许子初。
刘备随意的接过佩剑,拍着许朔的肩膀笑道:“徐州上下皆由子初调度,个中滋味如何?”
周围文武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而简雍是刘备发小,他最是懂刘备的心意,从方才说话的眼神中,竟然读到了些宠信之感。
许朔思量许久,失笑的说出了四个字:“如履薄冰。”
两人走在去往军营的路上,挨得较近。
许朔眼神闪烁的问道:“此行虽说早有布局,但终究是险招,若是,若是败了,徐州陷入困局,那么如今的努力便是前功尽弃了,明公心中怕不怕?”
刘备一愣,然后露出爽朗豪迈的笑容揽住许朔的肩头:“怎么不怕,真不怕那还是人吗,以前我也并非没有前功尽弃过,早年我母亲过世,那时我已从卢师那学成归乡,聚得了一群豪侠义士,准备干一番事业。”
“实际上,那时已经颇有名气了,可怎么办呢?我母亲辛苦将我带大,还没有享受到富贵就故去了,我愧疚到眼泪都哭干,之后心乱如麻只能遣散同伴回家守孝,等我平复时他们很多人都各奔前程去了。”
“后来安喜、高唐、青州……哪一次不是所谓的‘前功尽弃’,唯有身边兄弟相随。”
“可是要怎么办呢?如果我是会放弃的人,早就放弃了。”
“所以,崩溃、平静、而后再起,如此而已。”
“不过现在结果不是很好吗?尽人事以听天命,这还是你跟我说的,”刘备笑着紧了紧许朔的肩膀。
许朔安心的笑了笑,喃喃道:“好个泗水亭长。”
这就是成大业者的坚韧吗,确实值得铭记于心。
“嗯?你说什么?”
“我说明公真是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