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声大碟和你的专辑同期发行,一个走深度,一个走广度,这把火我们要烧透全亚洲。”
顾家辉停下弹琴,温和地说:“阿伦,这几天你要辛苦点了。白天练歌,晚上练舞,下周三电台首播,周五就要上电视录影。”
“我不怕辛苦!”
谭咏麟擦掉额头的汗,眼睛亮得惊人,“我就喜欢这种‘搞大事’的感觉!等以后我和Leslie都成了亚洲天王,回头看今天,哇,一定超酷的!”
黄沾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悠悠道:“那你可得认真跳。跳不好,别说天王,我第一个写词骂你。”
“放心啦沾哥!”
谭咏麟又摆出那个招牌的得意表情,“我可是谭咏麟欸!”
窗外,六月的阳光正烈。
录音棚里隐约传来张国荣练唱《当年情》的声音,低沉而深情;
创作中心里,谭咏麟已经跟着赵鑫,学起了第二个舞蹈片段。
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节奏声。
两条路,两种光芒,在同一栋楼里各自生长。
而属于他们的时代,正随着这些声音和步伐,一步一步,清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