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画。画的名字,叫‘尊严如何从废墟中重生’。”
散会后,周慧芳留下。
“赵总,债券资金,已全部到位。《槟城空屋》后期制作费,明天可以支付。”
“好。”
“还有,大陆那边,谢晋导演又来信了。”
赵鑫接过信。
谢晋的字,一如既往地沉稳。
“小赵,《家庙》剧本,北电内部研讨反响热烈。但拍摄时机,确实未到。不过我们做了件事,把剧本刻成油印本,分送给各省电影厂的老导演。私下传阅,不作公开。”
“目前已有七位导演回信,都说‘写出了我们这代人的心事’。有一位老导演,连夜写了三千字批注,说他父亲,就是林国栋那样的人,临终前在牛棚地上,用木棍画了个‘家’字。”
“种子已撒下。虽然不知何时发芽,但至少,土壤知道种子,已经埋进了土里。”
赵鑫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窗外,凤凰木的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1981年五月,香港依然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