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实业、民生、水师军饷!”
他目光如刀,压得众人心头一凛:
“本王把话放在这里:在南洋做官,只有两条路——要么好好做事,效忠朝廷,安抚百姓,升官发财;要么浑水摸鱼、贪赃枉法、纵容祸乱,身首异处、家破人亡。没有中间路可走,没有情面可讲,没有远在海外就可以法外开恩的道理。”
“本王坐镇南洋一日,便督查一日。将来回京,也会派心腹重臣、监察御史,轮番巡察。谁敢把南洋当成法外之地、贪腐之乡,本王就让他知道,大明的王法,隔着万里重洋,一样能斩人头、抄家产、正纲纪!”
一席话落下,行辕之内气压骤沉。
卓敬、练子宁同时躬身:“臣等谨遵大将军王令!”
他们心中都清楚——
从今往后,南洋官场那套浑水摸鱼、勾结分肥、敷衍了事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朱高炽这不是在定考核,这是在用生死利禄,逼着所有人,必须跟着朝廷一条心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