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过,你们看前天的新闻没?就珠海的那个直升机。”
“看了,四个人坠机都死了。”
“人是被拿枪打死的。”
“我有个同事在川航,回头找他问问。”老吴忧心忡忡的向我点点头“老赵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傍晚的北京脱下了艳丽的彩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华的光斑交织而成的一网纱,华灯初上,茂密的车流和耸立的灯光点燃了即将沉浸在黑暗中的北京,对向的车灯略过车里,锃亮的路灯冲刷着被车灯一遍遍洗涤的柏油马路,只能听到轮胎摩擦路面的嗡嗡声在四周作响。
心事重重的告别了吴新和高立杰,我站在候机楼门口长出一口气,假期并没给我带来愉悦与放松,反而加剧了我不安的猜想,而当我在登机口看到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巡逻的武警和安检人员时,我的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
“离我这么近了吗?”我无力的想着,给安检递上了登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