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身体护着母亲,目光冷冷盯着蒲察·阿虎特。
杨康背上被马鞭抽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自己是心里的那把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这火,从他出生那天就开始燃烧,烧着,烧着,就烧了十六年,从来就没有灭过。
他在金国长大,街头如果有人喊一声“大金万岁”,就能领几个铜板,但是你敢喊一声“南宋万岁”,就会被拖走砍头。
人命有时候就是不值钱,尊严在这里更是没有。
可这次,被欺负的却是他的母亲。
杨康咬着牙,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短剑上。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蒲察·阿虎特
“看什么看?”
蒲察·阿虎特恼羞成怒,
“信不信本官这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时五个护卫也同时拔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气氛瞬间就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