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等会儿再拆。
这时,薄寒峣也起床了。
经过昨晚,他们大多数衣服都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为了避免他无衣可穿,姜宝纯在衣柜里翻找半天,终于翻到了一件Oversize的白色T恤,给他当睡衣。
平时姜宝纯可以当裙子穿的T恤,套在他的身上却是刚刚好,甚至透出几分清冷爽净的学生气,丝毫看不出昨晚那种入瘾似的饥-渴。
姜宝纯忍笑:“还挺适合你的,送你了。”
薄寒峣却说:“不了,上面有你的味道。”
“怎么,嫌弃我?”
薄寒峣说:“我拿回去的话,可能会对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姜宝纯说,“你现在就给我脱下来。”
薄寒峣当然没有脱下来,但临走前,还是让跑腿去附近商场买了一套衣服送过来。
倒不是因为姜宝纯不让他穿走这件T恤,而是因为外面只有几度,一件T恤远不能御寒。
他换上新买的灰色毛衣,走到姜宝纯的面前,低头看她。
姜宝纯以为他想接吻,刚要搂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上去,他却伸手扣住她的脸颊,跟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姜宝纯不由有些恼羞成怒:“干什么?”
薄寒峣说:“昨天我一晚上没有回家,我爸很可能会问我去哪儿了。”
姜宝纯顿时呼吸一滞。
薄寒峣缓缓说道:“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实话吗?”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姜宝纯就下意识答道:“……别。”
薄寒峣看着她,没有说话。
下一刻,他突然垂下头,重重咬住了她的唇。
姜宝纯吃痛,控制不住后退几步,后背撞在了墙壁上。
薄寒峣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很重,很深,几近粗暴。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神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冷得骇人:“那就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