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大西北最穷的七队。
这座红砖房的主人竟然只是一个下乡知青,这开什么玩笑。
一个被发配到边疆的下乡知青居然住的起这种房子,屋里摆着副师级才能见到的收音机。
盖着精细棉花,灶台上炖着论盆装的猪肉,连女孩手腕上戴的都是机械表。
这说出去谁能信。
沈初颜胸口起伏,呼吸变的急促,眼里满是震撼。
这座大院的主人,那个把她从死风口救回来的苏大夫,到底是哪路神秘人物,这种底气简直荒唐。
正房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股残雪的寒气瞬间涌入屋内。
一道身影带着气场,迈步跨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