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所有人的鼻子里都涌出鲜血,止都止不住。
一时间,屋子里乱作一团,众人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鼻血。
陈晨体质远超常人,只流了一点点便止住;季云丽流了片刻也停了下来。
唯独四位长辈,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淌,陈晨和季云丽忙得脚不沾地,帮完这个帮那个,地上和桌上很快堆满了沾血的卫生纸。
过了四五分钟,几人的鼻血才终于止住。
重新坐回椅子上时,大家都心有余悸,外公更是一脸后怕,伸手将那只红色葫芦推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