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听了之后,忽然笑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我想,也许他同意我说的。”
他又停了一会儿,看了看窗外。
窗外的普雷格尔河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对岸教堂的尖顶静默地立在夜空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随即被风声吞没。
他低下头,继续写:
“施泰因走了,洪堡还在。费希特还在。沙恩霍斯特还在。父亲还在。母亲还在。卡尔和汉斯还在。我也还在。
也许这就够了。”
蜡烛跳了跳,烛泪顺着烛身流下来,在桌上凝成一小摊白色。他把本子合上,放在枕头下面,和那枚勋章、那些信放在一起。
窗外,柯尼斯堡的夜已经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