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去吧,回伦敦去。把基金重组好,把北非项目做好。记住:做实事,做好事,但也要保护好自己。这两点不矛盾。
叶归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爷爷,陈威说您老了………………”
“我是老了。”叶雨泽坦然承认,“但老有老的好处。老眼更毒,看得更透。陈威以为我老了就好欺负,结果呢?”
祖孙俩相视而笑。
离开华夏兄弟公司大厦时,已是傍晚。长安路华灯初上,夜色温柔而繁华。
叶归根站在路边,给伊丽莎白发了一条信息:
“事情解决了。爷爷支持我们。下周回伦敦,开始重组。”
很快,回复来了:“等你回来。路还长,一起走。”
他收起手机,看着江面上的游船。船上的灯火倒映在水中,被波浪揉碎,又聚拢,就像这个时代的一切——破碎而又连结,复杂而又简单。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破碎与连结之间,找到自己的航向。
带着爷爷的相册,叶归根走向机场。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突然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
“叶家的男人,不怕走夜路。因为心里有光,脚下就有路。”
是啊,他心里有光。
那光来自军垦农场的篝火,来自华夏兄弟公司的初心,来自战士集团的实干,来自父亲在美国的开拓,来自姑姑在东非的坚守。
现在,这光也在他心里。
照亮前路,无论多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