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这个人情何尝不可？”

    琴酒本来就等着他打电话，当然不会拒绝这个人情。

    “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科尼亚克。”

    他点起一根香烟，烟雾在唇齿间喷吐而出，模糊了他的脸颊。

    “无用的感情只会成为弱点，先生不会希望你有弱点。”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然后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