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握。
装还是要装的。
这种时候,让盟友觉得自己胸有成竹,总比让人看出他也在摸着石头过河要好。
他又不是算无遗策的诸葛孔明。
他只能预测一下,组织那些人对于朗姆的死亡会有什么反应。
琴酒会怎么想,贝尔摩德会怎么动,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家伙会怎么趁火打劫——这些他能猜个七八分。
但那位白兰地具体会做什么决策?
他不知道。
朗姆的死亡影响会有多大,会波及多广,会引发多大的动荡?
他说不准。
先挂饵。
他已经把饵挂上去了。
然后抛竿,等着看水往哪边流,等着看水面会出现什么动静。
等看清楚那些之后,他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青泽抬起眼,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街道,冬日的街道一片寂寥。
他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嘎嘣咬了一口。
反正——
朗姆死了。
组织是不可能平静的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