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嘴角一勾,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胸膛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毛利兰清晰地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青泽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耳廓轻轻喷洒:“不是调戏我?身体怎么僵了,嗯?”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像带着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
一只手探进衣摆,在她后背上缓缓摩挲,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酥麻。
“我想犯罪,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你……你!你!”毛利兰的脸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点逞凶的气势瞬间溃不成军。
她想跑,却被青泽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青泽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羞红的脸,笑得格外坏。
“跟我玩?你还要再修炼修炼……”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开始是轻柔的,像试探,像确认,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停顿了一瞬。
青泽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进怀里,吻变得用力起来,带着三个月积攒的思念和克制。
毛利兰闭上眼睛,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毛利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
青泽抬起头看她,眼睛黑得发亮,像是藏着火。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指尖带着她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
毛利兰的呼吸一滞。
“阿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青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灼热而急促。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安静地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两颗心跳渐渐重叠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