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课用魔都话讲，而他完全听不懂。

    “怪不得这么抽象……”祁讳哑然失笑。

    生理缺陷+贫穷县城出身+环境塑造，层层迭加之下，出现这么一个离谱抽象的人，倒也正常。

    后排，唐亦昕撇了撇嘴：“别把事情都归咎到环境，他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郭镜明是大学肄业，没有上完大学，他那种性格更多的是他自身原因。”

    “是吗？”闻言，祁讳，老凌还有小张同时诧异。

    还以为是后天养成，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先天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