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凭她的蕙质兰心,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可没想到,却被国王陛下留在了宫里!”
“子诺,这些天杜佳去了哪里?”子炫也很遗憾,从迷心术解除后,他慢慢想起了发生的一切,回忆起自己差点伤害了杜佳,他便自责不已。
可每每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阴毒的女人控制住,还和她过了两个多月的夫妻生活,就觉得有些不敢面对杜佳!他和杜佳终究只能是一场遗憾了吧!
“她和君达公子一直在京城往东的风鸣山梅林里!并非阿涚镇的凤鸣山!可那天我记得君达公子说的的‘凤鸣山’,难道真是我听错了?”子诺有些不确定。
“不会吧!”子炫拧眉思索了一下,直言不讳,“我虽然和君达公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他很奇怪,虽然一身和尚装扮,却给人很邪魅的感觉!”
“对了,他不是去找你去了吗?你没碰到他吗?”
“没有啊!”
此时此刻,两人谈论的话题人物君达,正坐在阿涚镇的凤鸣酒楼里,与一身玄衣的国皇商议着。
“色儿怎么会突然跑下山?现在她知道了这些事,要是有所觉察,该如何是好?”国皇不无担忧地看着君达。
君达依然老神在在,面带微笑:“陛下不用担心,每件事我们都做得滴水不露,就算她起疑调查,也不会查出什么的!何况小僧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绝对不会怀疑小僧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朕不想色儿以后知道了恨朕!”对于君达的过分张狂,国皇有些不喜。
“放心吧!小僧更舍不得她恨!”一想到杜佳,君达的心里就软软的,那是幸福的感觉!“陛下,今天中午和色儿还谈得开怀吧?”
忆起杜佳今天在圣教里古灵精怪的样子,国皇爽朗地笑了:“教主果然聪明过人,能想到此绝妙之法让朕与色儿相见,真令朕刮目相待!”
“陛下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君达淡淡地笑着,将话题扯回正事上,“陛下,还是加快皇宫里的事宜吧!”
“可色儿现在回到了京城,要是皇宫里出事,会不会波及到她?”国皇有些顾虑,毕竟影府离皇宫很近。
“难道陛下不信任小僧的能力?若小僧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这半壁江山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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