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有,命人烧几个火炉来,我要让屋子热乎起来。”
“是!”追阳不敢懈怠,迅速去准备,不一会便拿来了火炉和烈酒。
关好房门,五六个散发着热气的火炉很快让室内变得暖和起来。
阿珃拉开床幔,看到杜佳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心疼得双手都在颤抖,不禁质问君达:“你就是这样照顾色儿的?”
君达抿了抿唇,无声地退到一边,心里的自责从未停止过。
阿珃也不再说话,拿着白布沾了兑上热水的烈酒,尽量避开鞭伤,小心地顺着杜佳全身的经脉擦拭着。
“这样真的有效吗?”见这么奇怪的方法,君达忍不住怀疑。
“应该有效!”阿珃没停下手中的动作,陷入了回忆,“记得五年前,十二岁的色儿在练功时,爬到了树上偷懒,却不小心睡着了,从树上摔了下来。
当时我和子炫正好在那棵树下练射箭,眼看子炫的箭朝着色儿飞去,我便扑过去用后背为她挡下了箭。
后来箭伤引发了我的心疾,我一直高烧不退,师父为我针灸煎药,依然没有丝毫用处,我差点死了。
就在师父束手无策时,杜佳设计引开了大家,偷偷跑到我房里,就是用这个方法救了我!”
“这……”君达呆呆地看着忙活的阿珃,心里有些羡慕,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认识杜佳?在逍遥门生活的十年里,杜佳该是怎样的可人,才能让所有师兄对她情有独钟?
“阿珃,你这是在揩爷的油?还是觉得爷的伤口不够疼,想撒把盐?”杜佳的声音虽然很微弱沙哑,但听在君达和阿珃的耳里,却宛如天籁。
“娘子,你醒了?!小僧……”话还没说完,君达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别哭!我不是说过,男人哭很丑的吗?”杜佳扯出个虚弱的笑来,“放心!我的命大着呢!就算死神来了,也只是擦肩而过,他带不走我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