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父皇,我们大宁朝以孝治天下,宁王府是伯父的府邸,堂兄身为人子,却纵火烧毁父亲的府邸。如此恶劣行径怎能不加以惩戒?所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父皇不能因为堂兄是皇家子弟就对他格外宽容,这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了,要怎么看待父皇呢?”
“宁怀远!”皇上重重地一拍桌子,高挑起眉毛,一脸冷厉的说道,“你这是在教训朕吗?”
皇上一声冷喝将宁怀远下了一个哆嗦,他心中一惊,连忙跪下,恭敬道,“儿臣不敢。父皇,儿童只是为了您的声誉和威严,给您提醒罢了。若是因此而惹得父皇不悦,那儿臣今后不说了便是。父皇切莫生气。”
宁怀远心里偷偷的捏了一把冷汗,他在赌,赌皇上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徇私袒护宁綦,皇上就算是再宠爱宁綦,也断不可能为了他而违反自己一早制定的治国之策。
皇上的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里越发的失望,宁怀远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一国储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