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服药歇息了。”
成铭放下竹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汤药微苦,却能安神养身,他放下碗,轻轻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地问道:“今日宫外,可有什么消息传回?”
唐姬迟疑片刻,轻声回道:“赵公公方才前来禀报,说司徒府近日诸事顺遂,三日前太师寿辰,王司徒带义女貂蝉献舞,太师甚是欣赏,这几日也曾问询过貂蝉姑娘的近况。今日黄昏,吕将军应邀前往司徒府赴宴,席间,王司徒已将义女貂蝉,许配给了吕将军。”
成铭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温和却从容,并无半分凌厉。
“后续之事,赵公公可有细说?”他缓缓问道。
“听闻王司徒与吕将军说清了太师欣赏貂蝉姑娘之事,吕将军听后,神色平和,并未有过激之举,只说会妥善处理,护好貂蝉姑娘。”唐姬轻声回道。
成铭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宫墙上的灯笼散发着昏黄暖意,秋风拂过,带来夜露的湿润气息与御苑的淡淡花香。
他静静伫立片刻,语气平缓,从容笃定:“诸事皆在稳步推进,人心所向,循序渐进便好,余下的,静待时机即可。”
烛火在他身后轻轻跳跃,墙壁上的影子温和沉静,宛若静待花开的君子,从容布局,静待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