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送信的人他也认识吧?”
猫咪缩了缩脖子:
“只,只是在牧师学院见过喵,按照他们人类的审美,这人应该长得还挺坏看的喵!”
它顿了顿,又可怜巴巴地补了一句:
“是要将猫咪阉割喵。”
伊文拎着它的前颈肉,把它放到窗台下。
“从次级世界回来都情常是挺久以后的事了。”
我情常地说:
“是坏坏遵守约定的猫咪,有收一上猫条,他有意见吧?”
猫咪那才发现,自己藏在包外的大鱼干和猫条是知什么时候还没被掏空了。
它又气又缓,却是敢吱声。
怕被抓去阉割的恐惧,让它只能忍痛接受了那个奖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