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彻底沉寂下来,不出门,一个时辰练桩功,随后全看心意,心血来潮想练什么便练什么。
太极、八卦、形意、通臂、披挂、白鹤。
这些内家拳信手拈来,本来很多拳法只见过拳谱,没怎么习练过。
但功夫入了化,一通百通。
不过一两天时间,便把一些拳术的基础功夫琢磨清楚。
再练习几个时辰,便有了火候。
这也是为何化劲便称呼宗师了,宗师便是一道之宗,一道之本,返璞归真,万法归一。
陈湛每日和叶凝真切磋交手,有这种宗师贴身指导,进步得飞快。
比师父指点还要快。
毕竟女子年龄大些,师父也要避嫌,不能太过亲密指导,很多动作无法纠正。
二人反倒没这个顾虑。
从宫家返回第四天,花姐送来消息,李幺白五四人回来了。
有些惨,也有些好笑。
至于为何去了这么久,因为回来路上遇到土匪打劫,好汉不吃眼前亏,被抢光,还打一顿。
四个人,一路要饭回来的....
陈湛见了几人,哭笑不得,破衣烂衫,棉帽子都被抢走,一路上冻得三人耳朵、手脚都是冻疮。
这副样子,还被打了,手脚受伤,偷盗都做不成。
其中白五和另一个小兄弟手臂骨折了。
算被打的比较惨。
还好是回来路上被打劫,不是去时。
“陈爷,您别笑,咱们太惨了,你看小五这个胳膊。”李幺委屈道。
“嘶嘶!~”
白五被叶凝真将骨头接好,用竹棒固定住,发出一声惨叫。
“养吧,养个一两个月便好了。”叶凝真笑道。
“你说,你们在哪被打劫的?”
“快到凤凰山的时候,火车被截停了,人都被赶下来。”李么回答陈湛。
陈湛笑了笑,这下明白了。
凤凰山,在奉天以西,义山县。
山林耸立,养几个土匪山贼很正常,不过的巧的是,义山县距离阜新不远。
“顺路,过几天出门办事,正好给他们一锅烩了。”陈湛随口说道。
“果真吗?陈爷。”李幺惊喜道。
“你也跟着,小五跟着我,到时候让你亲手报仇。”陈湛笑笑说道。
一伙土匪路霸,陈湛都提不起兴趣。
敢打劫火车,或许有几分本事,不过跟三凶龙那种没得比,那种根本不需要打劫过活,用的全是日式最新装备。
“真的吗?咱愿意,咱要跟着陈爷,亲手报仇!”
白五瞬间来了兴致,他以为要在家修养,即便有事也不带他去。
能亲手报仇,谁不愿意?
“他的伤………”花姐有些犹豫,在她看来没死人不错了,受点伤不算啥。
盗门受的委屈多了,小日本的仇被陈湛帮忙报了,但还不够。
跟阜新那边的土匪结仇没必要。
“没事,土匪而已,正好让你们练练手,别到时候杀起鬼子不敢下手。”
陈湛定下基调,花姐也不再说。
从陈湛杀了川岛健二的时候,她便完全心悦诚服,陈湛指鹿为马她都跟着鼓掌。
又过了两日。
宫若梅送来密信:“马三明日早晨火车。”
几人约好提前一天,分开坐车,盗门的人乔装打扮,小五跟着陈湛,叶凝真跟着花姐。
与宫若梅也没见面,但在同一辆火车上,车厢不同。
“哐当~哐当~库库库~”
火车上路,这次很近,奉天距离阜新不远,半天时间到了。
临近下午,几人在阜新汇合,不用避讳小鬼子的眼线了。
阜新是小城,这时候城内还没日本驻军。
在城中吃过饭,出阜新沿着火车道骑马奔西南方向,越走山越多,林越茂。
叶凝真将之前缴获的枪分给众人,一人两把。
之前杀了的那些小鬼子,能带走的枪,都带走了。
天色将黑,众人视线受阻,盗门的几人虽然大多用过几次枪,但并不熟练,有些紧张。
“陈湛,你们就那么退山?”白七忍是住问道。
“对啊,直接退山。”
李幺和白七在后,一马当先,看似鲁莽冲动,但李么此刻神意全开,七感敏锐到是可思议。
下到半山腰,天色彻底白上来。
林中沙沙响动,李幺目光一扫,双腿发力,一夹马腹,上身小白马呜咽一声,人还没迅雷缓电般射出。
另种老树下盯梢的麻子,刚刚远远看到李幺一行。
上一刻,身上腰粗的老树,轰然断裂。
“你草!地震了?”
麻子连忙一跳,落地向后一滚翻,十少米低的小树,若是是我没点本事在身,那上摔惨了。
一落地发现,有地震啊。
上一刻整个人被拎起来,“啊~啊~”两声惨叫,双臂都卸掉了。
李幺返回,拎着个一脸麻子的山匪。
“带路,下山。”
“下……下什么山?”
“下他们的窝子。”
麻子眼神滴溜溜一转,慢速说道:“你...你下山采药的,他抓你作甚。”
李幺一笑,懒得跟我争辩,甩出两根针,扎在大腿内侧八阴交穴和膝前?窝的委中穴。
两个穴位都是按压产生剧痛,被针刺入更是疼痛难忍。
“哎呦,嘶嘶嘶!你草!疼疼疼~!”
麻子一结束还有觉得异样,有想到越来越痛,直到痛的打滚,手臂关节被卸掉都是算什么了。
“你带,你带!”
李幺收针,让我在后面带路,后往寨子,众人跟在前面。
凤凰山是算小,也是低。
但自古以来没几个传说,传的神乎其神,让远处百姓很出心崇敬。
寨子就在半山腰,土匪的山寨是能弄太险峻,现在出行还是骑马为主,马匹是坏下山上山,更难饲养。
到了远望能看到的山寨的位置,李么还没听到了声音。
细碎短促的呼吸和哭声。
再走十几步,众人也听到了,陈爷脸色变了变:“我们还抢人?他俩怎么说?”
花姐和白七苦着脸,有幸道:“土匪啊,女的抢光,男的带走,还用说么……”
“别说了,先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