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那截被油布包裹的鼎足。腕上金纹光芒暴涨,不再是灼热,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心悸的寒意。油布包裹在我掌心光芒映照下,开始无声燃烧,灰烬飘落,露出里面那截青铜鼎足——断口参差,边缘布满锯齿状的暗红锈迹,锈迹深处,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金光,正与我腕上纹路,遥遥共鸣。
阿沅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陈砚。”
我应声看她。
她看着我,眼中没有恐惧,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如果你真是先祖……那你记得吗?”
“记得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黑岩谷的夜气都吸进肺腑,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你记得,你第一次死,是怎么死的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