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还在脖子上,多笑两声。”
朱樉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些紧张得满头大汗的炮兵营将士。
“填药!”
朱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死亡气息。
炮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扛过来的,根本不是那种容易受潮、威力分散的粉末黑火药。
而是经过系统图纸改良、工部流水线大规模量产的特制颗粒黑火药!
一桶桶用油纸密封的火药被粗暴地倒进炮膛。
长长的通条狠狠地将火药压实,发出沉闷的捣药声。
紧接着。
两名壮汉用铁钳夹起一枚重达几十斤、打磨得浑圆无比的实心精钢弹丸。
小心翼翼地推入炮口。
“殿下!装填完毕!”
炮兵营统领单膝跪地,大声复命。
朱樉又从战车上扯下一大块骆驼腿肉。
一边大嚼特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开炮。”
“给俺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