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贵重,边关苦寒,将士们更需此物。我心领了,还请将军留作军用或自用吧。”
周怀瑾递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下意识道:“乔妹妹,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你以往……都是叫我怀瑾哥的。”话一出口,他便知不妥,但已收不回来。
苏乔一时语塞,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蹙。
她以为上次已说得足够清楚。
萧纵适时接过话锋,手臂看似随意地揽住苏乔的肩,将她更紧密地纳入自己的庇护范围,语气比方才更冷,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周将军,内子近日体弱,太医早有叮嘱,用药需格外谨慎,不惯用这些外路来的药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那一声清晰无比的内子,如同划开界限的利刃,彻底断了周怀瑾以旧时称谓拉近距离的念想。
周怀瑾眼底掠过一抹深重的不甘与涩然,但他到底也是沙场历练出来的将领,很快稳住心神,勉强扯出笑容:“萧指挥使果然疼惜夫人,是周某考虑不周了。”
他收回锦盒,转而道,“此番奉调回京,协理军械要务,日后难免与北镇抚司有案牍文书往来,还望能与萧指挥使,还有……乔……萧夫人,多多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