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差得不远吗?”顾清砚看他一眼淡淡道,“您和艾伦都有在节目里稳定输出一个四周跳的能力,短节目就比其他人更有优势,到了自由滑法,“所以?”
“有些国外的运动员会选择用一些脏手段。”顾清砚严肃地看他一眼,长叹一口气道,“您可能不相信,但事实如此。”
就像离了视线的水不应该再入口,不要轻易接其他选手送来的食物。这些都是曾经在冰场下出现过意外的事。
“嗯?”顾秋昙疑问地抬起眼,眉毛轻扬起来,“难道他们不会因此受到惩罚吗?”
“这不重要。”顾清砚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慢慢道,“只要中招,对您就会有影响。”
误服兴奋剂的选手也要面临禁赛,被卷入纷争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事。顾清砚的目光轻柔地落在顾秋昙身上,半晌,才道:“我们现在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的……”
“我知道。”顾秋昙打断了他的话,轻跳一下抱着顾清砚的脖子道,“您担心我。我都明白。”
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轻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唉……”顾清砚舒了一口气,慢慢道,“您是中二期延迟了吗?”
顾秋昙没好气地松开环着顾清砚脖颈的胳膊,木然道:“您总把我当没断奶的孩子一样看顾,这不太合适吧哥。”
“怎么说话呢。”顾清砚故作严厉道,“我是你哥,我关心你天经地义!”
“哎,是是是,我的好哥哥,您心里我就是脆弱的玻璃娃娃……”顾秋昙边说边走,鞋底趿着地面显出蔫头巴脑的沮丧劲儿,“我回去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够安全了?”
“那个选手不对劲。”另一边艾伦赶在阿列克谢开口之前就先点破了第三名的异样。阿列克谢看他一眼,沉默不语,艾伦却从这份沉默里品出了另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