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复,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艾伦确实很有活力,看不出输了比赛的失落。
“您明明很不高兴。”阿列克谢在艾伦身边小声道,眉头皱着,眼尾和眉心的皱纹都那么明显,数量多到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能够夹死苍蝇,“……为什么要对他笑呢?”
“大方点。”艾伦轻声道,“他在花样滑冰上的成绩能够改变他的命运,我输几次比赛都不影响我在家里的地位,不是吗?”
阿列克愣愣地看着艾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又或者说很少会有运动员愿意为其他选手的未来考虑——这不是说他会为了让顾秋昙赢比赛而选择假赛。
只是……出乎意料地大度。阿列克谢甚至没想到他这个在其他事情上事事争先的学生在顾秋昙的事上会这么关注。
“您老实告诉我。”阿列克谢鬼鬼祟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并没有无良记者藏在哪个角落等着偷录或者偷拍他们,慢慢道,“您对顾秋昙选手……到底是什么感觉?”
艾伦无语凝噎地捂着自己的额头,轻声道:“天啊,您怎么突然想到八卦这个?”
阿列克谢只是侧过头看着艾伦,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蓝眼睛认真地打量艾伦的脸:“您的家族没让您和那些姑娘们……”
“没有。”艾伦语气冷硬地打断了阿列克谢的话,急促道,“他们知道我不喜欢女孩。”
阿列克谢若有所思地看着艾伦,试探道:“那您是……”
“也不喜欢男人。”艾伦当机立断不容阿列克谢继续说下去,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状似讶异地睁大了,“您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教练?我才十五岁,还没有想这方面事情的打算……”
阿列克谢心想,可您看顾秋昙的眼神着实说不上清白。
“好吧。”阿列克谢举手投降道,“您如今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这是好事。”
另一头,顾清砚也在盘问顾秋昙类似的事情:“您怎么会突然为其他选手感到遗憾?我之前没觉得您共情能力这样强过。”
“是吗?”顾秋昙恹恹地似乎没什么回答问题的力气,声音也一样轻飘飘地好像不认真听就听不见,“我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