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道:“何以见得?”
“斯特兰三年前就能在冬奥得到奖牌,您难道觉得您现在的技术储备……”奥维斯愕然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好一阵才突然道:“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谁知道呢。”顾秋昙咕哝一句,又站起来,“这种事最看的就是选手的临床发挥,有实力的选手发挥失常的事情在我们这个赛场上还少见?”
顾秋昙说完这句就不再搭理奥维斯了,认真地开始做赛前的热身,他带着一根质量很轻的跳绳,在房间里专注地跳着双摇。
绳子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轻巧,顾秋昙的脚尖在地面上交击又分离,好一阵,才听见奥维斯师兄弟俩也开始热身。
等剩下三个选手赶过来时他们的脸颊上已经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因为运动产热带来的红晕。
顾秋昙偏头瞧了那三个选手一眼,只觉得看起来也已经年纪不小。
成年组的选手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都有可能,有的选手职业生涯长,甚至能在冰面上活跃到三十多岁。
顾秋昙倒是不担心他们在技术上能够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实际上……
有资历的选手,如果技术没有太过明显的下滑,表现力往往会远超年轻选手。
他们在裁判眼里是熟手,有眼缘,更何况大多数在这组的都是白种人。
顾秋昙牙关紧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到成年组来面对的困难要远远大于青年组。
在青年组的时候顾秋昙靠着一个四周就能碾压其他人,只有艾伦.弗朗斯能跟他争斗。
到了成年组,顶尖选手几乎人手都具备至少一个四周。
像沈宴清、斯特兰这种在冬奥会、世锦赛上都名列前茅的选手,顾秋昙相信他们手里都至少有着两个四周跳。
不过顾秋昙想,他的短节目也有两个四周跳,也未必会真的输给斯特兰。
但斯特兰的出场顺序要比他好,他抽到了最后一组的第二个。
顾秋昙心烦意乱地盘算着自己的情况,好一阵才听到广播里传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