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直接让您的职业生涯完全断送?”
“哪怕这样。”顾秋昙点头道,“我们现在还是有优势的,真正在难度上可以和我比拼的选手都已经完赛,我们这里的情况就不像前几站这么困难,至少一个银牌是可以拿到的。”
“我知道您能够做到。”顾清砚轻轻道,“但是您能做到和您能安全地做到是两回事。”
“这不重要。”顾秋昙干脆道,“我只想赢这场比赛,至于代价,这不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顾清砚盯着他看了好一阵,轻轻道:“那您想考虑什么呢?”
顾秋昙没有回答,顾清砚等了很久,才发现这个孩子已经倒在被窝里睡着了。
顾清砚沉默一阵,哑然失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
第二天顾秋昙照常穿了考斯滕,外边披着一件外套就去了冰场。顾清砚带着一个保温杯。
“要是有不舒服及时说,不用忍着,我们这里能想办法解决就解决掉。”顾清砚最后叮咛顾秋昙几句,就看到顾秋昙眉头紧紧皱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要是饿了就找您拿香蕉。”
顾清砚一愣,第一次意识到这时候顾秋昙的状态显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脚踝的肿痛也一定给他带来了一些困扰。
但顾秋昙没有给他关心的时间和机会,转身就开始做自己的热身活动。顾秋昙在原地跳了几下,确定了自己右脚的准确情况,之后就是拉伸,从肩到胸、腰、胯、腿,所有需要用得到的关节和部位都在活动。
顾秋昙知道这次比赛是一场硬仗,因为他的身体情况,因为会确定接下来总决赛的名额,因为……
顾秋昙想,他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利索。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秋昙上场的顺序在第四组第二个,还算可以,之前正好整了冰,也只有一个选手在他前面用过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