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成年组还只有沈宴清一个能够撑得起场面的选手,顾秋昙现在还可以考虑要不要退赛,那个时候的沈宴清连考虑的资格都没有,他必须上场,必须想办法撑住华国花样滑冰项目。
顾清砚抬头看着顾秋昙在冰面上旋转起来,那旋转的速度依然很快,看起来顾秋昙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能够做到他想要做的那样。
顾秋昙的联合旋转第一个转是个前蹲踞转,右足支撑旋转,要到做完燕式才会换足,他现在右脚脚踝又伤着,顾清砚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转得这么快。
就算偶尔旋转上不那么追求完美,对顾秋昙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这样下去顾秋昙的身体情况大概是真的要支撑不住的——哪有人能够在这样高负荷地运动之后伤势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但自由滑才是赛程中最主要的部分,他需要想办法在自由滑不被其他选手反超,这反而成为了一件困难的事。
顾秋昙最后还是做的贝尔曼姿态旋转,只是这时候拉着脚踝就能看见他脚踝的形状似乎并不很对——哪怕在冰鞋硬邦邦的鞋帮掩盖下也能看出来脚踝的变形程度比之前要更加严重了。
顾清砚低头沉默着,等着顾秋昙的比赛结束,也是在kiss&cry区等待裁判们给顾秋昙的最终判定。
顾秋昙这次比赛的技术难度确实大不如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顾清砚想,这次的p分估计会比之前低一些,但这样再低下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看起来教练您一点都不为我感到高兴。”顾秋昙的声音突然在顾清砚耳边响起,顾清砚一愣,抬起头就看到顾秋昙站在他身边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都不知道我在您身边站了好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