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反正也轮不到他做决定,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沈宴清看起来也是一副紧张得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有什么需要这样担心嘛?
本来就是顾清砚和那些其他的教练决定的事情,他们也只能听从安排。
虽然顾秋昙觉得自己就算上场估计也是在自由滑,只有自由滑能让他的优势最大化,不仅是技术分也有节目内容分的需要。
顾秋昙撇了撇嘴抬手拍了拍沈宴清的背脊:“您这是又在想什么?”
沈宴清苦着脸转头看向顾秋昙:“您真的是有问题的选手吗,怎么看起来比我自信这么多啊。”
“很奇怪吗。”顾秋昙一下跳下凳子,明明已经不再那么矮了可还是够不着地面——那些成年人选椅子的时候也一点不考虑发育晚的小孩儿的感受!
顾秋昙愤愤想道,谁也猜不出他前几分钟考虑团体赛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冷静漠然到极点的形象,就差开口说他不需要靠团体赛拿到奖牌了。
实际上团体赛要拿奖牌的难度相当大,不仅是顾秋昙需要努力,其他选手也一样要努力,免得最后进不了自由滑他们可就难说了。
只有顾秋昙一个人能够帮助他们,他们必须要到自由滑才行——如果让顾秋昙上短节目,其他人就是田忌赛马,还是那个中等马或者劣马。
巫兰安上次大奖赛甚至没能上总决赛的领奖台,虽然因为选了好的分站不用费心,只要好好表现总能积攒到足够的积分。
顾秋昙也没觉得巫兰安的担忧有什么问题,实际上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担心自己这时候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总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够表现得非常出色,顾秋昙和沈宴清在那些人眼里是要争夺个人赛奖牌的选手,也不可能全都在团队赛上上场。